![超级灿烂的缤纷绚丽夏日帽子[图]](http://www.7you.net/Files/BeyondPic/2007-10/2/0710212342084595.jpg)
成功男人,突发激情,以为城外的无限风光可以替代城内的一潭死水,哪知风光再美也只是绚烂一时。
-讲述:子旭(化名) -性别:男 -年龄:42岁
-职业:建筑设计师 -学历:本科
子旭(化名)是从北京来的,他与人合伙开了家建筑设计公司,他的公司最近在武汉有个工程,他是作为总设计师来指导工程的。
子旭身上有着成功男人的那种从容与大气。乍一看,他似乎是那种粗线条的男人,一般来说,这样的男人身上不容易发生儿女情长的故事。哪知,他的情感故事惊涛骇浪。
平淡婚姻
我跟妻子冀梅(化名)是大学同学。都说工科的女生漂亮的少,似乎真应了这句话,那时候班上女生本来就没几个,而且个个都不算漂亮,还有些书呆子气,冀梅在里面还算是最出色的一个了,被我捷足先登抢到了。
抢到手后,才发现自己有些盲目。冀梅并不是我理想中的恋爱对象,她太木讷,太实在了,丁是丁,卯是卯的,就像我们的设计图纸一样,一丝不苟。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我虽然也是工科生,但我内心里文学情结很重,我喜欢那种有灵气的女孩。我们不咸不淡地恋爱着,毕业两年后,又不咸不淡地结婚了,后来又有了女儿,宝贝女儿转移了我的视线,我对冀梅的失望也渐渐淡化了。
浪漫最终还是要归于现实的。萱薇渐渐开始对我提要求了,希望我将她调到北京,到我的身边。她说她对婚姻无望了,想离了婚一走了之。可是,正式调进北京,那是多大的工程啊,以我的能力是办不到的。我说如果她离了婚去北京找工作,我尽我的能力帮她,即使她不工作,我也可以养活她。
她接受了我的建议,来到了北京,但婚却没离掉。
到北京之后,我为她租了很好的房子,为她提供生活费,她似乎不急于找工作了,整天无聊地打发时间,除了美容购物就没有其他事可做,时间一长她也腻了,要求到我公司里来上班。
我跟合作伙伴北诚(化名)打了声招呼,把她安排进了公司。她进公司后,做了一系列惊天动地的事,我才发现,她是个能量惊人的女人,如核武器,具有极强的杀伤力。
她心迷乱
萱薇进公司不久,我就发现我跟北诚的关系变得很微妙,以前我们总是亲密无间的,自从萱薇来后,北诚跟我似乎生分了很多,有时在办公室碰了面,连眼睛都不敢直视我,目光躲躲闪闪的。再一看萱薇,表情也颇不自然。我隐隐约约感觉萱薇和北诚之间有点什么。
可是,我问萱薇,她总是信誓旦旦地说她跟北诚之间什么也没有,她有时甚至还面带厌恶地抱怨北诚对她有所企图,总是色迷迷地看她。
萱薇长得非常漂亮,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,我相信她说这话不是空来风。我忍耐着,有一次,我终于忍不住了,找了个碴,在办公室跟北诚大打出手。
无论我怎么逼问,萱薇和北诚两人都守口如瓶,异口同声地说他们是清白无辜的。我将信将疑。
他们两人经常外出一起吃饭,也说是业务应酬,我也无话可说,确实有很多应酬,而萱薇长得漂亮,又愿意陪酒,我也经常带她出去应酬。但后来有一次,他们两人终于被我抓住了“现行”,那天我一个外地同学来了,住在一家宾馆,我去看他时,正巧在大厅里看见北诚和萱薇了,两人在登记处正在登记房间,当时萱薇倚在北诚的身上,柔若无骨。我绝对不会看错,那是她的标志性动作,她对我也是那样,无数次了,我一次次纠正过她的站姿,但每次她撅着嘴娇柔地说:“这才叫小鸟依人呀。”
我眼前一黑,差点要冲上去揍那对狗男女,正在这个时候,我同学出来了,我只好带同学出去吃饭,一步一回头,眼睁睁看着萱薇上楼开房去了。
晚上陪同学吃饭时,我显得心不在焉,同学还打趣说:“怎么心神不宁的?有情况吧?”我应付说:“没什么,情况还好。”同学哈哈大笑。同学是武汉人,经他解释,我才知道,武汉话的“情况”有特殊含义,想到自己果然“情况不妙”,我如坐针毡,想像着萱薇和北诚两人在房间的情境,越想越气愤。同学大约见我表情不对,很敏感地问我,跟冀梅关系怎么样,怎么不带她一起出来吃饭,我撒谎说冀梅工作忙,要加班,脱不开身,改天再陪老同学。事实上,我已经很久没见冀梅了,一直跟萱薇在外同居,只是每天早晚开车接送女儿上学放学,不跟冀梅照面。冀梅吵过闹过,最后也死心了,不管我了。
那天晚上,我喝醉了。我没回跟萱薇同居的出租屋,回了家。冀梅有些意外,但什么也没说,把床让给我,去书房睡了。
也不知道是夜晚几点,我口渴起来找水喝,正巧手机响了,是萱薇打来的。我本来想掐断不接,但想想还是接了,我倒要看看她如何表演。
她心急如焚地说:“老公,你在哪里?人家都急死了。你看看你手机,有多少个未接电话?”我说,我在某某宾馆跟人开房睡觉。我说的正是她和北诚开房的那家宾馆。说完,不容她再说一个字,我便关掉了手机。
第二天早上,我一开机,短信信箱都爆了,全是萱薇发来的短信,我一个字都不想看,直接将信箱清空了。
去公司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,叫来会计和律师,跟北诚拆股分家。
后来,我再没去过萱薇那里,她居然把我的衣物送到公司来了。
我又回到了冀梅和女儿身边,虽然我跟冀梅之间仍然没有激情。冀梅什么也没问,就像我出差归来。
惊诧结局
子旭长时间停顿,陷入沉默,面无表情地坐着,面前的咖啡早冷了,他仍然没喝一口。我以为他的故事讲完了,便打破沉默,问他:“你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了?”他似乎突然回过神来,苦笑一下:“早呢。她还做了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。”
我跟北诚分家了,萱薇坚持要跟着我,我说,你还是去他的公司吧,你在我这里不合适。她居然面色坦然地说:“我这辈子跟定你了。”我这人心软,只好把她留在公司。但下班时间,无论她再怎么嗲声嗲气地跟我说话,我都当她是空气。
有一天,下班后,我正要去开车,她堵住车门,凛然地问我:“你今天给我个明确的答复,究竟还回不回我那边去?”我一字一顿地说:“不——回———去——了。”她马上眼泪汪汪地说:“你太绝情了。别人许诺我婚姻,许诺我房子,难道我就不能小小地动一下心?你能给我婚姻吗?能给我房子吗?”我说:“我想过要给你婚姻,但你我双方都需要时间先解除现在的婚姻。房子,我随时可以给你,但给你的时候,便是我们关系彻底结束的时候。”不知她理解我的意思没有,她蛮横地堵住车门,不让我开车。我不开车了,坐出租车回家,我看见她跟着出租车赶了几步,在哭。
第二天女儿放学回来时,眼睛红肿着,一见我就哭,说有个阿姨去学校找她谈话了,说爸爸不想要她了,想要那个阿姨。冀梅下班回来时,也板着脸,从牙缝里挤了一句粗话:“这大的人了,自己拉屎,自己擦干净屁股。”显然,萱薇狗急跳墙,使出了最后的绝招,找我妻子和女儿摊牌了。
我立即找到萱薇,把一套房钥匙交给她。她很诧异。我说:“明天来公司拿房产证,这房子本来就是给你买的,一直没给你,给你的时候,要么是我们结婚的时候,要么是我们彻底分手的时候,现在可以给你了。”她泪流满面地接过钥匙。
从那之后,她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。
我问:“既然房子早买了,你为什么跟她租房子住?也许在你们关系好的时候给她房子,她也不至于要跟别的男人。”子旭高深莫测地说:“她要的是房子,而我要的是房子里的灵魂。房子我有,而灵魂她没有。我有的东西,给她不足惜,而她没有的东西,却给不了我。”
[记者手记]人生若只如初见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西风悲画扇,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”年轻时读纳兰性德的这首词,不太喜欢,以一失恋女子的口吻谴责负心的薄情郎,那时自己青春无限,阳光灿烂,读来自然感觉叽叽歪歪的。
年岁渐长,渐渐觉得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是多么有禅机的一句话。一个若,一个只,这两个字便道尽了男女情感的全部内涵,是那么无奈,又那么向往。
初见,是那么美,也许是因为尚不了解,是一种美的假相;也许是因为确实尚纯尚真,是真美。初见,一切都是新的,尚没有后来的误解,变故,怨怼,眼泪,所以,令诗人无限遐想,人生若只如初见,该是多么的好。
可是,初见总是只在一瞬间,所有的人,都不会满足于初见的,都是要有“后来”的;所有的故事,也都是要有“后来”的。我们听故事时最爱问的一句话便是“后来呢”。后来呢?后来当然是离初见越来越远了。中间会有沧海和桑田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,只是一个很有想像空间的美好愿望与人生感叹。